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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在闭着的双眼间弥散。阳光下真实的面对,一个侧目的时间,顷刻割断黑与白的界限。空气,浮游物的飞离,跳跃的声音,音箱的摇摆。我在其中,于时间的迷惑下焚烧记忆……
键盘旁的一杯水,微凉而静止。沉默的等待分子的疏离,等待尘埃的抚慰。纱帘依靠在窗帘,睡呓在窗台温暖的阳光。抽开丝带,打开记忆,向一个未知的隧道投掷,没有表情。两个我,两种性格,和谐的融解。在他人停放天真,于自己清醒。
喜欢细腻的笔调,喜欢晴天的蓝,喜欢围绕的温暖,喜欢自己。然而不再喜欢追忆。今天的阳光告诉我,我要忘记。忘记一个属于印记下面的条文,忘记那个烙上“过期”的自己,忘记所有意识编织的谎言。忘记,多么清晰的词汇,以至冷笑过后的彻醒。沉睡不是生活,睁开的双眼才是一切。
前面是开阔,后面是颓废。开阔的无法预知,颓废的放任宣泄。向前一步,后退一步都是世界,我在等待她的选择。朋友说别去多愁善感,犹豫的过程中,我玩弄着凝固的情绪,被解释为多愁。是旁观是误解还是真实,不去分解。丢弃眼泪的蔓延,丢弃阴天的困惑,丢弃记忆的追击,丢弃一个侧面。我要开阔,我要自己的麦田,等待收割。
总要失去,总要流逝。当你可以勇敢的看时,你就是胜者。沉浸是一种逃避,一种伪装。当光线以不可企及的速度穿透黑暗,所有过往都成为了意义的背面,不过是符号的游戏,不过是又一次的借口,脆弱有痕。
不想再去为时间唱圣歌,既然在美丽的背后终究伴有埋伏,不如在可以预见的陷阱上面悠然的植种,填埋可以平复伤口,可以缩短疼痛,可以远离漫长。
秋天,云的远方。开始的端点,是放开自己的心。一阵风过的时间可以拨开云的拥挤,一个瞬间的誓言,可以解开一个被青藤缠绕的灵魂。一个人,还是我一个人。孤独是世界之外的语言,沉闷是陌生的形式,永远,它们的离开,背着我积蓄许久的印象,远远的离开。送行是艰难的抉择,可是那一刻,我却没有伤悲。
任何结果的到来都不是视界范围的统治,已经习惯了在憧憬后面的撞击。现实漫骂我的梦幻,梦幻诅咒我的背叛。玻璃的对面看不见自己,镜子的背后是水银,记忆的反射也不过是一个假相。如果一直以来我追逐的都是一个面具,模糊的雕刻着自己的痕迹,那么这意味着什么,纸上写着,荒废。
印象世界,一片葵花地的浪漫,一片麦浪的摇曳,一个天蓝色的自己。穿梭,奔跑,呐喊,没有记忆,没有痕迹,没有逝去。
等待白昼,等待风,等待眼睛的张开。 -
很久没感觉如此惬意,没有杂念,没有自找的包袱。晚上,天黑得纯粹,就像此刻我的意识。乎乎,我看见她的回归,很自然。
心境的透明,那么任何事摆在面前都会褪掉繁复,生活需要的是激情而不是没完没了的透析。如果一个人对你说“世界因你的存在而美丽”请一定要相信。感谢她赋予你生存的力量,感谢她肯定你存在的价值。然后,去自由的伸开双臂,去接纳自己……
我渴望的是什么——自由。那么就别再自我捆绑,笑一笑,“你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美丽就是个错误。”其实一切很简单,只要坚定,只要勇敢。“不可能”只是一种谎言,一种软弱的欺骗。我要我的未来不是梦。
是宣言么,或许。难道人不需要宣言吗?放开喉咙,就去大声的告诉全世界 -
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藏着我成长的秘密。三本日记,一本情感小札和一本贴着树叶的诗集。
一本日记属于小学。那是老师安排的假期作业,我用着课本里刚刚学来的词汇写着每天的新鲜。有些僵硬的措辞似乎掩盖了当时应有的天真。稚嫩的笔触下面流淌着小小心灵里的小小点滴。
一本日记属于初中。第一页,我写着自己长大了。我的字开始有意无意的连了起来,我的心情开始不定期的波动,日记上不再关注去了哪里,悄悄的,我懂得了窥视生活。仍然带有幼稚的腔调,仍然梳理着词语的斟酌,但,岁月看得见,那个无忧的小女孩正在长大。
高中,一个新的本子。我笑着翻看,原来政治和新闻在这样黑色的本子里也可以拿来宣泄。写了些什么,看到些什么,思想已经伸开了一片更远的麦田。变化几乎没有承接的到了这里。不是在长大,而是在成长。斑幻的世界已经有了规则和视野。
十四岁开始,我迷上了写诗。一本自称为诗集的本子承载着最初的浪漫开始了文字的漫旅。我在每首诗的上面贴上树叶,装扮着那些幻梦样的句子。傻傻的韵脚,冗长的描绘,我的梦在那时已经显现得无处压减。看上去真的有些旧意,但美丽依然在那时绽放,翻开的此刻,也许会有花香。
最神秘的是这些情感小札。隐蔽在一个粉色本子的背面,我从后面开始写。从第一次喜欢上的男孩到现在,很薄的本子依然没有写满。好多名字,他们躺在那里,像一种仪式宣判着过去的死亡。我爱过的,我不再爱的,还有我的错觉。是一种记忆的追寻,也是一种忘记的裁伐。
过往,细细的流淌……
听着这首《try to remember》,看着开着的抽屉,抚摸这些文字组合的历史。原来平静的还是会有涟漪,是一种缅怀的力量。今天依然在成为历史。一点点的流逝的时间实际上只是感觉中的无数个错失的累积。人总是在丢东西,最后只能用残存的记忆去填埋自己的委屈。记录是在挽救记忆还是在制造疤痕,只有记录过的人才会懂得追问。
牛皮纸是一种记忆的映象。昏黄是一种回忆的油彩。怎样的人才拥有记忆。浸透在生活中,那么记忆就会在每个偶然的邂逅中偷偷演映。怀旧不是现实的否定,只是一种过程的回视。
抽屉里装着的是一份保鲜的历程。打开,去贴近。关上,去忘记。 -
公车里,女人的窃语,男人的手机,孩子的咳嗽,还有窗外熟悉又熟悉的街路。我身旁的男人标悍而粗俗,我侧了侧脸,放弃了贴在他肩膀的窗子。喜欢坐在公车里的感觉,可以想很多事情,很多逃离现实又不会太离谱的事情。
下车,繁闹的夜市。这是这个城市里每年最热闹的时候,挤进人群中,化做里面的一个小点。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地方,除非我的脑子太拥挤。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些人,这些匆匆或庸散的人,这些流连在嘈杂中计较着钱包的人,这些端着喇叭大声叫喝着“我要生存”的人,怎么一瞬间变得那么虚幻,那么可怜。
妈妈问,你怎么一直这么低沉。我微微笑着,看着风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可能还没进入状态,我想我需要时间,相信我,慢慢的会习惯。”
说完,我知道这只是掩护的一个借口。
“我希望你快乐,知道吗?注定的,你要走更好的路,你高兴些,给我些信息。”妈妈洞察着我的眼睛。
“好。”我依然看着风。然后看着妈妈清澈的眼睛,笑了。
夜市,东西很多,杂乱的一排排竞争着,我对其中的任何物品都没有兴趣。可能逛夜市本身只是让脑子透透气,让妈妈放下担忧。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看见一堆氢气球。急切的走过去,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挑着样式,我想起了那个电影《寄往天堂的信》。
于是我有了一个心形的气球。
接下来的路似乎轻松了很多,天慢慢的黑沉,我的气球调皮的飞动,我不得不把它栓在手腕上。似乎快乐只是意念转瞬的一种平衡,此刻我在快乐,至少在此刻。
冷饮店,我和妈妈聊天。冰凉入谓,眼神不再迷离。妈妈很美的微笑着,向我探了探头,问:高兴吗?
我干脆的回答,高兴。
妈妈看了看气球,看了看我“几岁了?”
我把两个食指贴在一起,怂了怂肩。
回来,看着翻阅过的邮件。透视着自己,回溃着感觉。我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头。我把自己解剖,被你无意中看见,你说着我无法回避的话,我胡乱的敲打,没有中心。
现在除了无语,我做不出其他回应。过程,需要对待,用心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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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食欲不佳,现在端杯牛奶坐在屏幕前,想说说最近看的这本《青鸟》。
很长一段时间前读青年文摘时,《青鸟》在贝塔斯曼中出镜率极高。当时不以为然,因为对贝塔斯曼压根就没好感。
《小王子》几乎也是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因为要看课本,所以对书籍已经淡漠了很多。上网之后,在北极星下载了一本,结果发现图片都是叉叉,当时怀着一种侥幸心态——没图片一定不好看,索性又放下了。后来几经朋友介绍,我也经不住好奇,就买了一本,在买《小王子》的时候,看见了《青鸟》,想起贝塔斯曼的火爆抄作,经不住翻了翻,因为几天前重温了安徒生,对童话有些兴趣,所以没犹豫就买了。
回来先打开《小王子》,很短的故事,用了一个大约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看完了。有些伤感,很孤独。一个在自我空间内很难找到共鸣的人注定孤独的生存在自己的世界。物欲横流的杂乱与铜臭,或许也只有小王子那颗孤单的星球还保持本质的纯洁。大多数人的悲哀是纵容猴面包树无限的增长,误以为那是一道风景。而事实上,最有价值的是每天四十三次的日出以及花儿那“令人爱怜的花招后面所隐藏的温情”。
由此说来,人享受的应该是生活本身,而不是欲望的过程。
第二天我看了《青鸟》。起初的第一章并没怎么吸引我,因为我毕竟已不是孩子的年龄,对儿童感兴趣的言词已经不再过敏,不过还是耐心的看下去。跟着想象,跟着两个孩子的脚步,我好像也轻盈了起来。
死亡
“在世界上死亡是根本不存在的,生命时刻变换着新的形式,在不断的延续。当玫瑰花谢了,它献出花粉,孕育出新的一代,它的花瓣还放出芬芳的香味,使空气充满芬芳;虽然果树的花都会飘落,但花还会长出果实;美丽的蝴蝶还是丑陋的毛毛虫变的呢。世界上什么也不会毁灭,所以没有死亡,只有变化而已。”
所有死去的人都因你对他深深的思念而更加幸福的活着……看到这些,我想到我的外公,我捧着书使劲的想他,虽然这样有些机械,但内心很快乐,想着他会因为我的想念更加幸福,心里很兴奋。我想我该常常的想起他,不只在梦里。
当然自然意义上的死亡是存在的,是真实的。但心境中的死亡并不是终止,它是另一个世界的开始,另一种生存的方式,一种活在思念中的生存。看上去似乎是在说一种灵魂不死的假说,但究其根本并不是宣扬一种概念,而是更加人性化的淡化人对死亡的冷漠和恐惧,抑或是一种意识上的安慰与呵护,使生存更加多面和柔软。人若要让自己变得有质感,就会制造一些甘心被骗的假相抚平痛苦,这种假相并不会造成某种精神上的伤害,反而使幸福更加容易辨认。所以世界上没有肉体的绝对死亡,只有肉体的虚无。
幸福
在《青鸟》第五章——“享乐宫”中提到了各种幸福,并且说痛苦和幸福不过是很薄的一层墙壁相隔。而贯穿《青鸟》全篇的主线就是寻找幸福,当孩子们一次次弄丢青鸟,或青鸟死去,在每次悔恨的同时,幸福已经悄悄的隐藏在他们的心中。经历是一种财富,勇气是一种财富,爱是一种财富,幸福以他们为依托,他们是幸福的各种形式。然而孩子们并没有发现,并没有感觉到。那么幸福在哪里呢?母亲对孩子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早晨的阳光,每一顿可口的晚餐,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你在给予别人幸福的时候。你所要跋涉千里寻找的青鸟,不过是身边普通的鸽子,只是你没有可以看到幸福的双眼,看不到它真正的颜色。
那么你的双眼被什么遮挡了呢?人人都会说是欲望、不甘、利益、标准还有早已被世俗吞噬了的原本简单的自己。所以你看不到幸福便自然的走入了痛苦的辖地,因为痛苦总是很容易分辨的。既然人类已经聪明到如此的自知之明,为什么还每天抱怨幸福是别人的事。因为那颗心已经回不去了,追其根本就是一种懒惰于改变的放任态度。或许也跟这个社会的规则有关吧,规则总是冰冷而拘束的,犹如孙悟空戴的紧箍咒。规则一定不允许改变,只有适者生存的道理,那么放弃一种徒劳,去改变自己的那么一点点的价值观,或许就会收获很多惊奇。
事实上,把眼睛放平,直直的一面平面,展开,视界是很开阔的。幸福就是这样,当你放下来,稳下来,定下来,很容易就会尝到什么是快乐,很容易的就会称赞即便是寒冬的早晨窗上的冰花。一切都是心态在起催化作用,看你是否能够坚持而已。
合上这本小书,我整整的回味了一天,看到姥姥,使劲的抱了她,对母亲说“我爱你”,这些举动简单而容易,但一定有些东西充盈着内心的欢悦,没错,那就是幸福。 -
链
1997-10-04,10:35,by
■■■■我的好朋友们■■■■
阿斑「心」
XeeQee「亲人」
媛媛「二十年……」
7「因你而快乐」
绿茶「那么那么柔弱」
水流云在「我们都是生活主义者」
斗斗「执着于信念的我的战友」
■■■■我们在网里游了好久■■■■
左岸「懒虫儿」
Cani「风花」
小蚂蚁「模样儿可爱有个性」
Mennon「寂寞文艺」
Greg「鲜活的」
Unicell「自由转动的小地球」
■■■■你们也让我感动■■■■
Natalie「幸福女人」
苏州病人「像苏州一样」
客舟听雨「深沉而醇厚」
飞翔的花「亲切温暖」
一路远行「哲人呐」
品味生活「有品质的洒脱」
清竹「清冽和柔美」
魔派「成功男士」
Nober「很时事,很当下」
雪白「深深」
三生「水样女子」
月生「温柔男子」
双鱼物语「行者,自由翱翔」
虫儿「笑完你得想想」
石莫「行走」
守离「有意思的姑娘」
Celly「有共同的爱好」
不冻港「都是北方人」
A One「皮蛋女生」
木鱼「白衣天使」
Linoo「纯净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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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 - [也许回忆也许继续]
1999-11-30,00:00,by
鬼使神差的去了趟哲坛,一个字一个字把地址打到地址栏,翻自己的帖子,哭笑不得。才发现,我地天,我19岁的时候真是个“哲学家”"幻想家"“女权运动者”……
下面进入19岁的我的世界:
A 我们曾经都有过这样的疑问:宇宙到底有多大。是的,宇宙有多大,只有一个宇宙吗,宇宙之外还有什么,宇宙是不是只是一种生物体内或别的什么东西内部的微小的细胞或成分?我们不得而知。我们被先人总结的知识所束缚,思想已经没有了目的性。我们生活在主观世界所承认的物质世界或精神世界。那么可不可以说我们就生活在人类传承下来的主观世界里?
人类的思想是无穷的,但思想却被装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没有任何事物引导我们去走出这个空间,我们只有猜测外面的世界,有些人的猜测得到了认可、信赖甚至崇拜——我们称之为哲学家,有些人的猜测遭到的冷遇或反对甚至污蔑——我们称之为伪科学。那么谁说的是真理?只有走出去的人才真正能够评价,就象柏拉图的“洞穴”,那么走出去的人看到如此的世界还会回来吗,他还愿意被囚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与那些不知真理的人呆在一起吗?
当我们被一种思想形式所控制,我们不会怀疑他的真实性,但若有新的思想闯进我们的思维中,我们会发现自身的脆弱,我们会权衡甚至没有权衡的倒向了另一边,因为这个世界对真理没有评判,我们也只是在选择“真理”,这就是为什么邪教总是会击破某些人的神经。我们在这里讨论哲学、评判哲学,但我们也只是停留在文字及语言上,我们超脱了吗?没有!我们仍然在这个主观认为“真实”的世界中过着平凡的生活,上学、上班……真正想超脱的人几乎都以死的形式来实现,我们不知道死后是不是就明白了真理,是否进入了另一个更大的思想空间,因为生与死是不同的世界,我们活着的人不了解死后的世界,就因为不了解,便让某些假象钻了空子,它们攻击我们最脆弱的地方,把我们领向了它们的目的。所以说,哲学的学习是必要的,起码我们盲目的头脑会有一个清醒的空间。
(这是我的第一帖,吓到了一群正在热烈讨论康德的老先生们,老先生们都说我可塑,结果我一直在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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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爱因斯坦说:“我们吃别人种的粮食,穿别人缝的衣服,住别人造的房子。我们的大部分知识和信仰都是通过别人所创造的语言由别人传授给我们的。”个人之所以成其为个人,以及他的生存之所以有意义,与其说是靠他人的力量,不如说是由于他是伟大人类社会的一个成员,从生到死,社会都在支配着他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楼主揭示了人在社会中的茫然,在这个几乎没有自己力量创造的社会中,一切的一切又赋予人什么意义?我们随时间一起运动直到死,而我们也只不过是历史进程中的一个见证者罢了,难道我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铸造历史的完整吗?在不长也不短的人生中,我们追求梦想,完成成长的过程。从生到死我们说我们经历了人生,可这种人生是附加在历史和先人的经验中完成的,我们也只是在一个固定的思想区域内了解世界,并试图在这基础上改造世界。 奥古斯丁说:“放弃你自己!只有放弃自己,你才能接近上帝。” 放弃自己,我们又能如何放弃呢?如果死是放弃的方式,那么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又有何存在的意义?思考这些问题真是伤脑细胞,头发掉满地!
(现在这么傻,都那时候伤的,明知故犯,才多大就人生啊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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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闲云野鹤与生命之夏的讨论以及logos的进一步解释使我受益非浅呐!人具有追求和反省的能力,至少我们在怀疑这个世界是真象还是假象。厚厚的大气层把我们与宇宙隔开我们用思维探求宇宙,揭示宇宙但我们的意识受历史、经验以及一些感官、习性的局限,无法更真实的认知一切。我们只是由上亿个细胞组成的,依存在宇宙中无数个星球中的一个普通星球上的生命体。用我们眼睛看世界,世界也只不过是我们眼中的世界。(诶哟黑,最后一句还真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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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我并不认为女孩子在哲学方面很蜗牛,当你阅读了更多哲学家的书籍以后,你会发觉自己的空间已不再那么狭小了。学习哲学是要用心的,用你的人生体验结合更高尚的智慧与思维,你就会发现,哲学其实就在身边。不要抱怨自己笨,人是智慧的,起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人类在探究自己和世界,而且这个今天的世界也是人类改造的。常来哲学论坛有好处,而且这里的女孩子实在少,不要让男性独霸哲学的天空。从古代到现代,哲学总是在男性的手中摆动,而女性只是在追寻着男性的步伐,我们不要让这种事实继续了,我们也要参与我们的智慧!(你这是要参加战斗啊,还不服,现在你不就是个绝佳的反例,到最后还不是个当不了哲学家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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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刚入初秋的北方,异常的冷,绒衣的温度也不能抵挡。不知为什么空气的冷竟也侵袭了心情的指数,整整一天的压抑像座冰箱把我死死冷冻。 外面的天,脏兮兮的,像懒人的头巾。太阳潇洒的失踪,可能她老人家也怕冷。我取了个保暖的姿势,任冰冷的手生硬的敲打键盘,所以出现在屏幕上的字也是冷的。 我的思考冻成冰块,用棒子敲几下就会应然碎掉,就让他们碎了吧,待阳光赏了面子,他们会更快融为一体。 风无法从紧闭的窗户窜进屋子,窗是如此威严,把我也拘留了,并且被通知释放的日期是翌年春天。自由是轻而易举被卖掉的,也许买主是寒冷,也许是思考…… 周围的空气喜欢与寂寞同居,寂寞是温柔的,而空气是冷俊的,不可否认他们相处得很好,我只是个电灯泡,享受和忍受,我已经学会调和。 我的世界,时间、空间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只有感觉,单调的感觉——冷。(“也许买主是寒冷,也许是思考”天儿这么冷,你也不忘折腾你的大脑……)———————————————————————————
F 窗子开着,窗帘微微的抖动。听着Sissel,无人说话,只有空气环绕着呼吸。 “飞过云霄”是来论坛时即兴取的名字,当时没想过可以在这里翱翔这么久。原来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忘记了来这的初衷。 一个老同学说他这几年堕落了。我看着“堕落”两个字,觉得很可笑。我问是什么催化了他,他说是世道。八年未见,而在他的字里行间真的已经寻不到当初的纯真了,像是一个有着共同岁月的躯壳却说着陌生空洞的话。最可悲的是连记忆他都已经遗弃了。 如果这些是成长的代价,那么什么是记忆的代价呢? 走过这么久的路,回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只走了这么点。也庆幸只走了这么点。
(恩,您这一点走得真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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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寂寞时,你做些什么呢?
用来享受思考和回忆以及满世界的音符带来的情调(您不累啊,思考思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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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世界上什么事最让人开心?
思想的自由、身体的自由、追求的自由、情感的自由……(还是得把思想放前头,我真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