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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徒儿在MSN的瞎掰:
Snower 泡泡狼 http://www.u148.net/article_817.html
Snower 泡泡狼 很神奇,但就是这么回事
Snower 泡泡狼 我看完这帖子突然有种感觉,我就是我身体里所有细胞的上帝,那岂不是我想好就能好
泡泡狼 Snower 你个小样哈哈
Snower 泡泡狼 我很早以前就想过,这个宇宙啊,能不能就是个细胞什么的
泡泡狼 Snower 好发散……
Snower 泡泡狼 你没想过吗
泡泡狼 Snower 我想过的不是这个
Snower 泡泡狼 你想的是啥
泡泡狼 Snower 我想的是如果让社会变得更牛鼻
Snower 泡泡狼 啊,你想让科技更发达
泡泡狼 Snower 嘿嘿
Snower 泡泡狼 要唯心点的话,我都以为地球是什么上帝之类的一个身体组成部分
泡泡狼 Snower ……你这发疯的家伙
Snower 泡泡狼 那就吓人了,那上帝生活在哪捏
Snower 泡泡狼 那上帝是不是也生活在一个组成部分里?
Snower 泡泡狼 帅
Snower 泡泡狼 这样研究下去会怎么样
泡泡狼 Snower 嘿嘿……疯了就
Snower 泡泡狼 就套死了
Snower 泡泡狼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带我的小宇宙去看电视了啊
泡泡狼 Snower …… -
穿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湖面,我回过头望着自己的脚印,一直伸向遥远的往昔,歪歪扭扭,彷徨而执着。我站在湖的一角,风吹过树梢上的细雪,像音符一样飘落下来,与染了一眼的白色融为一体。这个世界如此干净,我不舍得用任何一点忧伤去涂抹它的圣洁。
我想我该听一些轻柔的音乐来让这无处安放的心绪慢慢流泻下来。那些日子,像散碎在盘子里的芝麻,我带着人群中极其寻常的讯号在每一条小巷奔跑。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简单快活的奔跑下去,因此还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每个天明的启程。然而有一天我停了下来,不再匆匆的快乐,开始缓慢的行走。这让我疑惑,憎恶,怀念,因为我开始跟不上你们的脚步。
我该怎样把大把的孤独寄放在这缓慢的过程里?你们仍旧欢快的沉浸在速度里,我甚至能看见你呼出的二氧化碳燃起了冬天的炉火。我绕过冰冷的湖面,看见你把炉火吹向了更远的地方。即使你回头看见我着急的模样,也停不下上了发条的双腿,它们在驱使你快些前进,前面有很多希望,你要去穿过他们,再跑向新的。如此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落下来,只能企及你们的路途。我把问题写在氢气球上,写在明信片上,写在树叶,写在鸟的羽毛上。可是没有回音,反复尝试了很多次,我感到累了。
后来,我不再寄希望于哪一天也能像曾经那样奔跑。我开始欣赏每一天极为普通的变化。
在路上我看见了一些不同的景色,如同山野的雏菊一样朴素,却让人感到幸福。春天的烂漫山色浮过秋叶的深沉,芦苇轻轻摇曳。夕阳在金黄色麦田的地平线上休憩。傍晚的湖水闪着上弦月的光泽,老人的微笑像天堂一样,孩子们追着风筝,风筝追着云彩,我在云彩下面,蓝天把我包裹起来,最后一季的小雪轻轻的落在衣襟上,凉凉的,我看见了,看见了,那是依旧存在的远方,希望的诱惑。
你可知,在你凝视我说着慰藉的话语时,我早已不再忧伤。因为我看见了那些在盛放在我心内的雏菊,快乐的摇着裙摆,她们像童年一样无忧无虑。
我想摘下一支与你分享,但你已经拥有了整片山林。
我想唱一首风一样的歌,希望你还能听懂我们曾经共同的语言。
这么多年,我还在路上行走,我已习惯了现在的速度,似乎她要快一些,也不必在意了。那么你呢,你跑累了吗,我还在这里等你,给你讲我听到的故事。
翻过这页薄薄的纸,明天的明天,又是一个不一样的名字,我喜欢这个名字,她叫,2008。 -
Let it snow - [随拍光景]
2007-12-28,21:14,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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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 鼠绘
冬至了,可是还未下过一场正儿八经的雪,期待着期待着,却也依稀感到冬天就快过去了。
画了个小姑娘,画了个从少年时期就梦萦的侧面女郎。我给她化了妆,很过瘾。
我很擅长画侧脸,但是女人的侧脸,莫名其妙的都会画成这个样子,渐渐的她就成了一个人。别误会,她可跟我一丁点都不像,哪怕像一点儿,一点儿也成收到一封电子卡片,很高兴。过些日子,下了雪我要把这儿变成白色的。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位老奶奶在卖报纸,笑盈盈的,白白的头发梳得很光滑,红色衣裳,当然很明显,她是穷困的。她望着每一个从电梯上下来的人说晚报,买晚报吧。我想我要买她的报纸,我一定要买,尽管我不一定会看。我停在她身旁说我来一份吧,付了钱,凝视着她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她递给我报纸,微笑着说了句,祝您发财。
我觉得她特像圣诞老人,现在她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感觉很充实。
另:妈妈的饺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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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 Of Rain - [深耳乐绵]
2007-12-17,15:39,by
I just cannot help loving Roxette.Queen Of Rain-Roxette
In that big big house
there are fifty doors
and one of them
leads to your heart.
In the time of spring
I passed your gate
and tried to make a start.
All I knew was the scent of sea
and dew but I've been
in love before, how about you?
There's a time for the good
in life, a time to kill
the pain in life, dream
about the sun you queen of rain.
In that big old house
there are fifty beds
and one of them leads to your soul.
It's a bed of fear, a bed of threats,
regrets and sheets so cold.
All I knew your eyes so velvet blue,
I've been in love before, how about you?
There's a time for the good in life...
It's time to place your bets in life,
I've played the loser's game of life,
dream about the sun you queen of rain.
Time went by as I wrote
your name in the sky,
fly fly away, bye bye. -
有几种事情可以让我从中得到升温的满足,一个是画画,一个是写一篇灵感流畅的文章,一个是听可被身体每个部分吸收的音乐。
在这样繁琐的时间里,我抽不出冷静的空隙,对着自己描摹细品生活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努着的感觉有点虚。不是不想写,是无味,甚至偶感压力,直面的。我想干脆不写或者躲起来写。因为陷网愈久愈想真实。但我也清楚,我尚没那么洒脱到舍得。
需要一种心境,纵然百般喧嚣也能写得一幅幽然。
有些时候我会感到灌顶的暖色幸福。比如渐进夜色,墙外冬寒,墙内灯暖,和一群朋友坐在一起,同时听着一首歌,抒情缓慢,然后随便哪一个你转过头看着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都会使我感到欢悦。
你曾有过这样的时刻,透明的欢畅吗?所有的人都戴着圣洁的光环,那些普通到你常常不屑一顾的人们,街边卖水果的摊主,老人,孩子们。想给予他们爱或者帮助。
济世冲动。
我在心里说了无数次“我爱你们”,然后我又开始想念你们了。
我画画了,还是画了,我觉得如果不画可能会消沉,现在我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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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去,匆匆的回,好像一切都没看清就醒来了。对于城市的印象总是不明确的,很多旧式建筑,却也到了不堪的地步,在街区的各个方向占据着时空,形成了庞大的据点,车辆在迷宫中洋洋自得的摸索。去了几次总是遗留着这种不解。
倒是沿途的景色让人挥之不去。从城市到村落,从村落到城市,掠过一些小站,掠过坚定的哨兵,掠过起伏的赞叹。阳光照射着这些飘摇的金黄色,到底是秋还是冬,到底是胶片还是真实?
荒林,芦苇漾,总有些不同于城市的色调。天空永远是一种表情,平原纵然没有跌宕的气魄,却扩散着无限遥远的诱惑。是哪一种孤独,哪一种深沉,我只看着他们长在天地之间的悠然,与风化为一种行为,一种存在的艺术。
三木清在「旅について」中谈到“旅行往往在遥远的同时,又是很近的,这意味着旅行是过程。出发点不是旅行,目的地也不是旅行。只以到达目的地为目标而不体味旅途的人,不可能真正地懂得旅行的情趣。”我渴望的那种旅行始终没有到来,如果让我穿在这片稻草中找到一个答案,那将是什么。
我常常在想,这些守望着麦田的人们,又是何样生活呢。他们等待收获,是否就如我们等待下一次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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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双周话题(服饰情缘)被耽搁了这么久。今天在衣橱里突然看见这三样宝贝,被包在一起。想起了这期的话题。我想,这就是我要写的吧。
这些是我童年时代穿过的衣服,戴过的帽子,手套。唯一仅剩的三样。

碎花裙子曾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也是在当时看来很别致的,甚至在现在看来也不算过时。我穿着她度过了很短暂的童年,骄傲的享有大人们赞赏的目光和语言。当有一天妈妈拿着裙子说,你长大了,穿不了了。我瞪着眼睛不相信,硬是套在身上,但终究还是拉不上拉锁,无奈,看着这条裙子揪心的难过。放弃是一件很困难却也如此简单的事,对于尚不谙世事的年纪。而我也终于懂得,衣服是不会跟着一起成长的,一切美好的事物也不会因你的喜爱而长久的陪伴着。一定要放弃些什么才能再次拥有,放弃美丽的裙子,放弃童年,放弃不舍,然后再次融入这个世界。

我从没认为这顶小白帽像现在这么好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曾那么抗拒它。它竟然这么漂亮,唉我那倔强的小时候,可怜的你现在如此绽放又有什么用呢。

小学的时候戴这样的手套,还要在两只手套间拴上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据说方便。可是这根绳子经常很碍事,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去玩丢沙包或者一些追人的游戏,它甩来甩去很麻烦。以前这根绳子是为了防止弄丢一只而不成对,后来在疯跑的过程中,手套和绳子干脆一起飞了。可想而知我丢过多少手套,就像我玩得有多么疯狂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