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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那天,陪表弟玩了一个下午,后来他的兴致一度很低迷,7岁的孩子也会托着腮皱着眉垂着眼睛满脸厌倦的说没意思。奈何我也黔驴技穷,别无他法。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的妈妈对弟弟说,“这样吧,你去拿一张纸,一把剪刀过来。”弟弟抬头看着妈妈,葡萄黑的眼睛霎时有了神采,转身跳下床飞奔到另一个屋子。
就这样,妈妈拿着剪子在对折的纸上很娴熟的剪出了一个小人。她的剪刀刚落下,弟弟好奇并小心的拿出小人,打开,惊讶的叫起来,而我的心就在那一刻飞到了时光尽头。
小时候,妈妈也常给我剪小人,两条小辫子,穿着小裙子,可爱到不行,我常常给她画上眼睛和嘴巴,涂上颜色。多少年了,我突然恍惚了岁月悠长的概念,仿佛这个小姑娘从纸面上复活了,从时光的隧道中奔跑而来,只为我惊叹于看见她的这一刻。她是不是就是童年,所有童年的集合,那个趴在妈妈怀里拿着小纸人唱歌的小女孩。
睹物思情吧,可我并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情。有一点点忧伤,一点点怀念,一点点重逢的喜悦,交织相融。而那段模糊了如梦境般的时光到底是什么样子,只因一张可爱的纸片便能轻易涌动。就像通往纯真世界的一根线索或一个片断,我依稀看到的是美好,单纯,无需修饰的幸福,而这个叫做幸福的童年,即如同妈妈精雕细琢的作品,静止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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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是爸爸为我收藏的,我承接下来,非常喜欢他们,渲染着七八十年代的印记。现在似乎不再流行这些可爱的卡片了,只需打开手机就能查看日历,方便快捷。时至今日,我们的生活好像缺少了很多这样看似古朴的情调。仅仅通过怀念和收藏来复原,多少有些令人惋惜。
也许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时代留下一些值得收藏的记忆。因为我渐渐发现,对于时代更迭的速度,很多时候我的惊愕大于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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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雪,保佑奶奶平安。并祝福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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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双周话题(服饰情缘)被耽搁了这么久。今天在衣橱里突然看见这三样宝贝,被包在一起。想起了这期的话题。我想,这就是我要写的吧。
这些是我童年时代穿过的衣服,戴过的帽子,手套。唯一仅剩的三样。

碎花裙子曾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也是在当时看来很别致的,甚至在现在看来也不算过时。我穿着她度过了很短暂的童年,骄傲的享有大人们赞赏的目光和语言。当有一天妈妈拿着裙子说,你长大了,穿不了了。我瞪着眼睛不相信,硬是套在身上,但终究还是拉不上拉锁,无奈,看着这条裙子揪心的难过。放弃是一件很困难却也如此简单的事,对于尚不谙世事的年纪。而我也终于懂得,衣服是不会跟着一起成长的,一切美好的事物也不会因你的喜爱而长久的陪伴着。一定要放弃些什么才能再次拥有,放弃美丽的裙子,放弃童年,放弃不舍,然后再次融入这个世界。

我从没认为这顶小白帽像现在这么好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曾那么抗拒它。它竟然这么漂亮,唉我那倔强的小时候,可怜的你现在如此绽放又有什么用呢。

小学的时候戴这样的手套,还要在两只手套间拴上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据说方便。可是这根绳子经常很碍事,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去玩丢沙包或者一些追人的游戏,它甩来甩去很麻烦。以前这根绳子是为了防止弄丢一只而不成对,后来在疯跑的过程中,手套和绳子干脆一起飞了。可想而知我丢过多少手套,就像我玩得有多么疯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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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豆瓣我最喜欢的小组“童年研究”里面我的几个发帖和回帖,因为豆瓣的储存功能有限,我觉得应该把他们整理集中在一起,这是我的童年。
『小朋友们爱画画』
我喜欢画人,女的没有眉毛,没鼻孔,没耳朵,腰瘦成一个点,尖尖下巴,满头花儿。男的眉毛超黑,偏分头,穿西装。
要不就是画房子,房子旁边一棵树,树后面一排山,山角有一个太阳。
再不就是画天安门。好像那会是北京亚运会,所以在幼儿园里总画天安门和熊猫盼盼。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红色和绿色搭配,或者红绿黄。
所以我的画里面这三种颜色缺一不可。水彩笔也总是这几个颜色最废。
比较庆幸的是我小时候的画,我妈妈基本都给我留着『午睡午睡』
在幼儿园的时候每天都必须午睡,有时候是及不情愿的,但是我比较胆小,没胆子反抗,有些小朋友会反抗会闹甚至哭,结果被硬拉进小屋,或者罚摆板凳。
我还记得我躺在小木床上,看着老师把厚厚的窗帘都拉上,屋子特别灰暗沉闷,我非常不喜欢那感觉,会想好多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老师呢,会在我们睡觉的屋子吃午饭,她们坐在门口的桌子那儿,吃得特别香,总也看不清她们吃的是啥,就猜,那白的应该是冰糕,吃完饭她们就吃那白的,有一次好像还吃了生日蛋糕,馋死人了。『童年有涂过口红,指甲油的吗』
那时候很流行印度大红点儿,涂红红的指甲油,后来姥爷不喜欢,还批评了我,我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小板凳上用小刀把指甲油一点一点刮掉了。
『你们是怎么做暑假作业的』
我总是计划好该怎么做,但是每次都是赶赶赶。
小学的暑假作业在当时看来真多。
语文每天一页钢楷,每周三篇日记。数学10~20到课后习题。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印刷好的暑假作业题。
到交作业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但是每次还都能逢凶化吉。『日记被偷看过吗』
有一次写日记,写的也是一个男生,写完觉得不好撕下来就扔垃圾桶了,我记得是晚上没开灯扔的。结果第二天,我一醒来我妈就拐弯抹角的说她昨晚上梦见这个男生了,我特诧异。后来知道我扔的那篇日记根本就没扔进去,飘地面上了……
『独处』
我经常一个人在家玩,甚至持续到小学4年级,同学们叫我出去玩,我都会拒绝,乖乖的回家自己玩。
『大家童年有没有想过“死”的啊』
有过一阵子,特别害怕死,想到死就觉得没活够,永远都活不够,经常站在窗前看着黑黑的夜空惆怅,心里想着棺材的样子,想着要离开这个世界,离开爸爸妈妈该多么悲伤,同时也特别担心妈妈爸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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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都留着,留着干嘛呢
大概是小学3年级的作文,似乎没写完,最后一行还想写我爱家乡,但(更爱家乡的向日葵?)开始写的还成,十分漂亮写成时分漂亮,老师没看见。最后一段匪夷所思,葵花油跟健脑有啥关系,怎么写着写着要成植物功能简介了?而且而且,对九十分还有不满?再看下面这篇更离谱,我记得写这篇作文之前,我无意中看到了同学的一本特别厚的小学生作文书,里面有描写花的词汇,我看见“互相偎依”,“竞相开放”和“婀娜多姿”,然后很窃喜的用到作文里,我满怀期待的给老师看,老师看了一眼就写下如下批语。我估计婀娜多姿太显眼了。还有,那“婀”好像没错。
所有的叶子都“非常均匀地排列在两边”…… -
20年美好的回忆。媛媛和我。
照这张相片的时候,妈妈特意为我俩编的一样的小辫儿,可爱死了。
幼儿园毕业式,刚刚表演节目下来的媛媛和没有表演节目却莫明其妙也画了妆的我
不管多久不见,见了一定先拥抱,没有丝毫隔阂,这就是原生态的感情。
我们的感情要追溯到幼儿园时期,经典,我们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做什么都在一起,培养了很深的革命友谊。小的时候幼儿园老师总说我们俩长得像,特别巧的是,我们有一样的纱裙,一样的粉色小毛衣和蓝色小背心。现在想起来还很清晰,我们围坐在教室里和老师们做游戏的场景,我记得媛媛特别喜欢讲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形神兼具的。去年我无意回了一次幼儿园,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感慨在小时候看来那么大的园子其实是这样小的。老师们都换了,我和媛媛印象最深的就是张老师,她那么可爱。
向美好的童年再一次回首。
这次媛媛回来,我们见面一直手拉着手,这种亲切感是不请自来的,很奇妙很奇妙,很回味。我们彼此都没有本质上的变化,要好好经营和延续这份珍贵的情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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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er的小童小年 - [天蓝色童年]
2007-08-09,10:17,by
老话说,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大了都变丑了。这是真理,现在是眼镜卡上了,眼睛没那么大了,鼻子也不抵地球引力。可惜了我的辉煌期怎么都没个星探
想停在这个时候,不要长大 -
前些天跟7疯狂的回忆小学,她小我两届,但共同的记忆竟然那么多。包括我们怎样开期末总结大会,校长总是长篇大论,每个班要有一个代表发言,所有发言完毕后,是永远的电影。我们可怕的音乐老师,每天都要背着手风琴。夏天的六一节我们会在操场的水泥地上画画,每周一庄严的升旗仪式,鼓乐队的崇拜和荣耀。天知道,说起来我还记得那么多的事儿。
还有关于手风琴,我仍然记得的是,大三和弦,小三和弦,变奏,快板,慢板,小块板,花儿与少年,小飞机,匈牙利舞曲,马刀舞曲,西班牙斗牛士,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练习曲,而化妆舞曲和多瑙河之波曾是我最拉喜欢的曲子。那些繁复教条的指法还有现在看来天书一样的乐谱曾经被我熟练的驾驭。夏天的时候,风箱总是把大腿压出红红的印子,需要放一条毛巾。谱子太长,需要频繁的翻书,为此妈妈把教材里的曲子复印成长长的一大张,剩下的贴在谱架下,这样我可以连贯的拉下来。我是很厌倦每周为一只曲子费劲精力的,每天晚饭后的一个小时是我固定的练琴时间,我常常难以忍耐这种枯燥。然而我该如何的感谢那时候的经历呢,让我至今仍旧可以用准确的音阶来记录我所听到的每个曲调。
我八岁开始学习手风琴,在青少年宫,是一位年轻帅气的男老师。开始学琴的第一天,还有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也刚刚开始,同时老师还有几个学生。 我们一起利用暑假的整个上午,在老师的教室里练琴,还记得教室里有一台架子鼓,黑色的,但是我们从未触碰过。教室的正前方是一个阳台,因为在六楼,想必从阳台望下去应该是很开阔的,然而进入阳台的门总是锁着。每次老师说出去一下,我们都会会意的使下眼色,等老师关上门,我们开始卸下手风琴,甩开乐谱疯玩。当然,结果都是被悲惨的撞见。那是一段很鲜亮的时光,现在想想,背着不同颜色和不同贝司的我们就像一个乐队,每个人都有他的部分。后来我们被分成小组来教,我和那个小男孩成为一组。我们一起学习了两年,非常的快乐,要承认他比我拉得要好,除了拇指,他的其余四个手指都要比我的长一些。后来我们各自找到新老师,也就再不曾见面。
现在仍然记得一个下午,是我独自一人在教室里练琴,那是一首练习曲,开始有些笨拙,后来慢慢熟练,当渐渐成形的曲调从风箱里飘出来时,我竟然陶醉在那首曲子里,我忘记了它的名字,或许它从来就没有名字。阳光很浓,我的小手在琴键上流利的上下游动,我和我的72贝司红色的手风琴就像一场舞台剧的主角,可惜的是没有观众,这的确是很可惜的。音乐从小小的教室一直蔓延到整个大厅。没有人,但是我自己为这曲子欢悦了。那应该是第一次,我感到音乐是如此美妙。
后来,我发现画画是我最开始也是最持久的热爱,所以放弃了进军音乐界,投奔了美术界,结果命运是善变的,我最终也没能与美术结缘。
鹦鹉牌手风琴,黑色,120贝司。现在在衣柜上面。如今,每听到手风琴的旋律,总会有一种久违的亲切,那音色就像我的童年一样,亘久不变。
后记:今天7把她小时候自拉自录的手风琴卡带借给我听,我没有为自己留下一点证据,所以拿到卡带我是兴奋的,就像突然看到了藏匿了许久的照片。回来迫不及待放进walkman,刚刚按下play,她那幼稚的不连贯的没有控制好风箱的曲子猛然冲进我的耳朵,多么像我的当时。听着,微笑着,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又开始立体,从一个悠长的隧道通往嫩绿色的时光。在这青涩的音色里,我看见了我自己,还有那摇摆的红色72贝司手风琴,草色的地毯,白色的谱架,她歪着头,努力的拉着她并不理解的音乐,也许仅仅在想她的玩具或者动画片或者一次糟糕的考试,那向日葵一般的少年,她可知我看见她时的忧伤。我的心里涌动着莫名的起伏,就像一汩热烈的泉水,最后冲破平湖,眼泪掉了下来。我的眼泪是为了逝去的珍藏,她远远的不再属于我,不再属于记忆。只因为她真实过,真实得那么完美,让我怎样忘记。。
5.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