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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 - [也许回忆也许继续]
2009-11-04,12:21,by
鬼使神差的去了趟哲坛,把地址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入地址栏,翻自己的帖子,哭笑不得,才发现19岁的时候我是个“哲学家”“女权运动者”……下面就是我19岁的世界,真是个干涩乏味深邃奥妙的世界:
A
我们曾经都有过这样的疑问:宇宙到底有多大。是的,宇宙有多大,只有一个宇宙吗,宇宙之外还有什么,宇宙是不是只是一种生物体内或别的什么东西内部的微小的细胞或成分?我们不得而知。我们被先人总结的知识所束缚,思想已经没有了目的性。我们生活在主观世界所承认的物质世界或精神世界。那么可不可以说我们就生活在人类传承下来的主观世界里?人类的思想是无穷的,但思想却被装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没有任何事物引导我们去走出这个空间,我们只有猜测外面的世界, 有些人的猜测得到了认可、信赖甚至崇拜——我们称之为哲学家,有些人的猜测遭到的冷遇或反对甚至污蔑——我们称之为伪科学。那么谁说的是真理?只有走出去的人才真正能够评价,就象柏拉图的“洞穴”,那么走出去的人看到如此的世界还会回来吗,他还愿意被囚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与那些不知真理的人呆在一起吗?
当我们被一种思想形式所控制,我们不会怀疑他的真实性,但若有新的思想闯进我们的思维中,我们会发现自身的脆弱,我们会权衡甚至没有权衡的倒向了另一边, 因为这个世界对真理没有评判,我们也只是在选择“真理”,这就是为什么邪教总是会击破某些人的神经。我们在这里讨论哲学、评判哲学,但我们也只是停留在文字及语言上,我们超脱了吗?没有!我们仍然在这个主观认为“真实”的世界中过着平凡的生活,上学、上班……真正想超脱的人几乎都以死的形式来实现,我们不知道死后是不是就明白了真理,是否进入了另一个更大的思想空间,因为生与死是不同的世界,我们活着的人不了解死后的世界,就因为不了解,便让某些假象钻了空子,它们攻击我们最脆弱的地方,把我们领向了它们的目的。所以说,哲学的学习是必要的,起码我们盲目的头脑会有一个清醒的空间。
(这是我的第一贴,吓到了一群正在热烈讨论康德的老先生们,老先生们说我可塑,可是我一直在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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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爱因斯坦说:“我们吃别人种的粮食,穿别人缝的衣服,住别人造的房子。我们的大部分知识和信仰都是通过别人所创造的语言由别人传授给我们的……个人之所以成其为个人,以及他的生存之所以有意义,与其说是靠他人的力量,不如说是由于他是伟大人类社会的一个成员,从生到死,社会都在支配着他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楼主揭示了人在社会中的茫然,在这个几乎没有自己力量创造的社会中,一切的一切又赋予人什么意义?我们随时间一起运动直到死,而我们也只不过是历史进程中 的一个见证者罢了,难道我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铸造历史的完整吗?在不长也不短的人生中,我们追求梦想,完成成长的过程。从生到死我们说我们经历了人生, 可这种人生是附加在历史和先人的经验中完成的,我们也只是在一个固定的思想区域内了解世界,并试图在这基础上改造世界。 奥古斯丁说:“放弃你自己!只有放弃自己,你才能接近上帝。” 放弃自己,我们又能如何放弃呢?如果死是放弃的方式,那么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又有何存在的意义?思考这些问题真是伤脑细胞,头发掉满地!
(说到放弃就想到死,还真是汗,现在这么傻,都是那时候把脑袋伤坏的,明知故犯也不计后果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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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闲云野鹤与生命之夏的讨论以及logos的进一步解释使我受益非浅呐!人具有追求和反省的能力,至少我们在怀疑这个世界是真象还是假象。厚厚的大气层把我们与宇宙隔开,我们用思维探求宇宙,揭示宇宙,但我们的意识受历史、经验以及一些感官、习性的局限,无法更真实的认知一切。我们只是由上亿个细胞组成的,依存在宇宙中无数个星球中的一个普通星球上的生命体。用我们的眼睛看世界,世界也只不过是我们眼中的世界。
(呀呵,最后一句还真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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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我并不认为女孩子在哲学方面很蜗牛,当你阅读了更多哲学家的书籍以后,你会发觉自己的空间已不再那么狭小了。学习哲学是要用心的,用你的人生体验结合更高尚的智慧与思维,你就会发现,哲学其实就在身边。不要抱怨自己笨,人是智慧的,起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人类在探究自己和世界,而且这个今天的世界也是人类改造的。常来哲学论坛有好处,而且这里的女孩子实在少,不要让男性独霸哲学的天空。从古代到现代,哲学总是在男性的手中摆动,而女性只是在追寻着男性的步伐,我们不要让这种事实继续了,我们也要参与我们的智慧!(前面写得挺好的,后面您这剑拔弩张的,是要举起长矛去战斗吗?还不服气,看看你现在,还不是个当不成哲学家的娘子军)
——————————————————————————你的意思是女性缺少理性的判断,总是在直觉的引导下认识周围的世界,或者说女性的直觉过于片面,没有男性的社会接触面广,逃不出片面直觉的范围,那么女性的思想是被直觉束缚了。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片面直觉是什么定义,如果你的理论放在女性社会地位处于劣势的年代也许是合乎道理的,但是现在女性的地位已经与男性平等了,除了极个别的特例和少数农村以外。在社会的接触面上,女性并不亚于男性,印尼和马来西亚总统以及前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不都是女性吗,如果按照你的理论,女性是不能当总统的,因为女性重直觉,那么国家不成了她们的“理想国”? “因为,女性的思维特点就是重直觉,因此,有太多的直觉抛不开。”你不是女性,你怎么知道有太多直觉抛不开。男性就能抛开社会上的污浊和物质财富的引诱, 纯净的研究哲学?
“后来的大多数哲学家,只是对前人问题的重新解释。 也就是说,从问题提出的角度,真正能称的上是哲学家的人从人类史来看也是一个屈指可数。” 这句话我同意,的确在历史上可以称为是哲学家的寥寥无几,而女性与哲学更有些遥不可及。我们不是为了索要那哲学的半边天而大谈女性与哲学应该是什么关系以及女性对哲学的认识,何况对任何事物的认识都有直觉在影响,女性有,男性也有,你能说你对女性直觉的判断不是种直觉作用吗?男性的直觉可以应用于哲学上, 而女性的直觉却不能或者说不大能胜任,这种说法有理论依据吗?如果单用历史的眼光(男性统领哲学天空)看未来,那不是发展的,也是违背哲学的。 我所谈的“接触面”是有些片面了,但单就你的“简单说来就是人的接触面一定要宽。”我不理解你所谓的接触面是个什么范围。
(这段看得我很有喜感,胆子不小,还跟人家辩论女性在哲学方面的可塑价值,竟然还搬出总统来,哈哈,你有什么资本来辩论呢,还理直气壮的,一世事未洞明的小丫头,而且不好意思,我现在也要承认男性确实在这个领域更胜女性一筹,这跟社会接触面没太大关系,思维方式的问题)
——————————————————————————E
刚入初秋的北方,异常的冷,绒衣的温度也不能抵挡。不知为什么空气的冷竟也侵袭了心情的指数,整整一天的压抑像座冰箱把我死死冷冻。外面的天,脏兮兮的, 像懒人的头巾。太阳潇洒的失踪,可能她老人家也怕冷。我取了个保暖的姿势,任冰冷的手生硬的敲打键盘,所以出现在屏幕上的字也是冷的。 我的思考冻成冰块,用棒子敲几下就会应然碎掉,就让他们碎了吧,待阳光赏了面子,他们会更快融为一体。风无法从紧闭的窗户窜进屋子,窗是如此威严,把我也拘留了,并且被通知释放的日期是翌年春天。自由是轻而易举被卖掉的,也许买主是寒冷,也许是思考…… 周围的空气喜欢与寂寞同居,寂寞是温柔的,而空气是冷俊的,不可否认他们相处得很好,我只是个电灯泡,享受和忍受,我已经学会调和。我的世界,时间、空间 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只有感觉,单调的感觉——冷。
(“也许买主是寒冷,也许是思考……”天儿那么冷,还不忘乐此不疲的折腾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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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窗子开着,窗帘微微的抖动。听着Sissel,无人说话,只有空气环绕着呼吸。 “飞过云霄”是来论坛时即兴取的名字,当时没想过可以在这里翱翔这么久。原来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忘记了来这的初衷。一个老同学说他这几年堕落了。我看着“堕落”两个字,觉得很可笑。我问是什么催化了他,他说是世道。八年未见,而在他的字里行间真的已经寻不到当初的纯真了,像是一个有着共同岁月的躯壳却 说着陌生空洞的话。最可悲的是连记忆他都已经遗弃了。 如果这些是成长的代价,那么什么是记忆的代价呢?走过这么久的路,回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只走了这么点。也庆幸只走了这么点。
(您这一点走得还真深刻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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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寂寞时,你做些什么呢?
用来享受思考和回忆以及满世界的音符带来的情调
(您到底在思考什么呢?我的思考者,而且您的情调还真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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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世界上什么事最让人开心?
思想的自由、身体的自由、追求的自由、情感的自由……(真是个很自我的排序,看见没,思想永远在第一位)
现在想想,19岁那一年,实际上也就是19岁那一年中的几个月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困惑期。好多问题想不明白,又特别想知道答案。但是很快我就顺利的度过了这个时期,与自己达成和解,再次融入简单生活中,不再思考没有结论的问题,因为我的思考不能带给我任何意义和答案,只能生出更多问号。我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能够在哲学海洋里自由钻研挖掘的人,所以本质上并没有陷入太深。回归本我,轻松的生活,间歇思考的也并非都是这一类的问题,这个阶段要持续到现在,是我感觉最舒适的状态。
但无论怎样,为我们清风一般的19岁干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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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特想问问你过得怎么样,又怕你的缄默或冷淡让我悔恨自己的唐突,所以就那么想象着,慢慢的,我把你也忘了。
我把能删的都删了,现在我的心底很干净,角落里都没有尘埃,只有来来往往的笑脸和春夏秋冬,你好或不好我已经不再好奇了。
在湖边游荡的时候,偶尔会想起4年前那次太糗太糗的记忆,就像毛毛虫爬到脸上,恨不得把头甩出去。我希望你再也不要想起,甚至记不清。
翻开的本子里,有关于你的部分,现在看来是那么好笑,只想合上永不打开。
爱情于我是一场隔世的电影,我且观看就足够了。也许错过了一些好看的胶片,也只能这样,因我还不够美好。
那些经过我的人,祝你幸福。
若幸福,就请不要惊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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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错落的云朵遮住了天空的清澈,偶尔飞过三两只燕子,平添了几分秋意。走在公园的小路,突然一支飘落而至的叶子停在我的肩上,遍体浅黄,这是崭新的落叶,让你不禁想对她说一声你好。还有一些叶子被脚步踩碎了,脆生生的躺在你必经的地方让你怜悯,却也被风吹得更快更远更惨淡。绿叶变成黄叶,黄叶老成枯叶,下一季是下一次生命的轮回,谁又会为这些无意掉落的生命谱曲哼唱呢。
我们是宇宙中的微尘,不被留意,无意的来,无意的去,仿佛只是为了走一次喧闹或寂静的过场。然而这其中的滋味只有你我知晓,在庞大宇宙的角落,冲破几亿光年的距离,拨开来往的人群,把焦距拉进我们自己的时间维度里,这些流连的时光,从晨光稀疏到夕阳西沉,恍若一场绚丽的梦境,即便蹉跎,却始终被拉得很长,所以记忆一直是在筛选,而无法复原全貌。也许生命的过程就是一次自我认知的漫长旅途,它从来不是轻松短暂毫无价值的。
每次现实汹涌的来袭,我都迫使自己醒来,不要沉睡在浮躁里,我清楚的意识到,我已经不如以前写得好,至少不如以前可爱,但我依然迫使自己不要把已经握在手里的花儿吹灭,即使孑然而立之时也要在内心绽放对存在的爱。如果你住在我的隔壁,从你的世界开出的每一朵花,我都会努力让自己不要错过,只是希望你不要停止浇灌。
这一条漫长的旅途,因有人分享而不那么孤独,因蜿蜒而充满乐趣。安静的秋天,愿你在你安静的世界里张开耳朵,听这个世界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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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早就来了,可是走在路上还是能看见很多小花在凉风中轻盈的摇曳着,你看她花边儿都枯黄了,花蕊也杂乱无力的垂在花芯儿里,你看她被尘土撩拨得如此疲惫,裙摆也被风撕坏了,却还是骄傲的微笑着,而且笑得如此明媚和纯洁,她在笑什么呢?
因为她不在乎。她不在乎风霜雪雨,尘埃飞扬,不在乎春去冬来,日月轮换,不在乎你的驻足还是轻蔑。她只幽幽自得的吸收,成长,盛开,绽放,枯萎,败落。她活得自我而洒脱,活得孤独却芬芳。
她始终的微笑,她笑她 得此生命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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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感到说不出话,写不出字,荒废了灵性和感知,只希望这段时间快点过去快点过去,不要再回来。
想要一个奇迹,送给姥姥。
一个答案,送给自己。
如果太多,请给我第一个就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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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拉开窗帘的时候突然有一种错觉,似乎拉开的是冬天。那一瞬间,有一种白色与寒冷的迷惑,短暂的从眼前错开,被一阵温暖的风吹走。我想,我是想念冬天了。
其实很快它便来,不必期待。
我想做很多事,但要一件一件来,我还拥有了一个美好的计划,也许某一天会成真。从低谷中走上平地,又感到生命甜美,万物生机。我想唯心一点,把自己托付给一个坚定的信念,抛开纷扰,独自畅游内心开阔的草原,踏歌而行。
翻看你们的笑脸,不去翻看过往,把日记塞进深深的抽屉,轻轻锁上。让日子缓慢流过春水秋叶,我坐在这里静听岁月细语,十年之后再看此时,不过莞然。夏末的晚风,吹过纱窗,筛走了烦扰,吹进我又一次晴朗的思绪,没什么可以羁绊,亦没什么可为之扣留伤感的心,失败何止一次,何不忘记再次开始。
拉开帘幕,一片安静的雪海。从北方的北方,簌簌飘洒,染白干净的心。











